“等等。”
孟福全靠着树干往上蹭了蹭,半条胳膊的血已经把身下的枯叶泡透了。
但他攥着铁盒的手,死活不松。
顾长生就那么站在原地。
“说。”
孟福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是堵了根刺。
“我要活命。”
“废话。”
“我要一个新身份,离开京畿,最好是去南边,越远越好。”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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