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福全在板车上被颠得七荤八素,半条命都快颠没了。
顾长生把烂泥往他脸上糊的时候,手法粗暴得跟刷墙似的,从额头一路抹到下巴,鼻孔都差点给堵上。
“爷,你轻点!”
“保命也不用这么糟践人……”
孟福全龇牙咧嘴,想躲又不敢动太大幅度,左臂上那道口子牵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别动,再抹一层。”
顾长生从路边沟里又捞了一把,这回往脖子和衣领子上招呼。
泥巴混着血渍,加上孟福全自带的那股半死不活的气质,整个人看上去跟从地底下刨出来的差不多。
完事了,他退后两步,歪着头端详。
“嗯,还差点意思。”
“你还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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