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台上血迹斑斑。
四方围死的玄鸦卫安静得吓人,只有战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三千多号江湖人挤在校场里,跟圈里的羊一样。
没人敢动。
但还有两个人站着。
裴苍和陆怀锋。
陆怀锋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渗,脸色青白。他偏头看了一眼裴苍。
“师叔,苏慕白跑了。”
裴苍握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没吭声。
陆怀锋压低嗓子:“咱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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