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楼。
顾长生琢磨了两步路。
运货的商队,就是最好的门。
两淮漕运复杂,朝廷早年为了查私盐和漕粮亏空,在本地埋过一批暗桩,后来统归玄鸦卫节制。
临川码头。
边上有一家叫“沈记”的盐茶商号,就是其中之一。
铺面不大,夹在两家绸缎铺中间。
顾长生上前敲了三下门,停顿,再敲两下。
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露出半张脸,上下扫了一眼,让开身子。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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