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岚乖乖抓住了他的手指,她指尖冰凉,却又很柔软,鹅毛一般划过他的掌心:“谢谢。”
赵崇安浓眉一挑:“怎么谢?”
她愣了一下,然后他看见她的嘴角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只是一瞬,旋即隐没了。可那是她自验身以来第一次笑。不是笑他,是笑他嘴硬——明明后背的鞭伤还没好,额头上还贴着一小片退热用的湿布,声音闷得像隔着水缸,他还是要嘴硬。
他把椅子往前拖了半步。椅子腿刮过青砖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以后你跟我说话,拿笔写。”
她摇头。
“那就用手比。”他抬起左手在空中比了个手势,“能看懂。”
她低头写:葭葭?
“在知学堂,没缺课。”
她再写:母亲?
“案底调出来了。杨柳青警署没立案,是河间驻军直接抓的人。”他顿了顿,“等我把河间的事理顺了,你母亲的事一并解决。你别再给我添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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