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树走过来:“四姨太太,请进。”
“怎么,怎么不去前院?”
赵崇安仍站在那儿,冷笑了一声,一开口低沉有力:“前院正厅是我父亲待客的议事的地方,姨太太这是盼着我越俎代庖了。”
他声音好大,也不怕别人听见。
烟岚吓得快步走进来:“那就,那就在院子里说吧。”
无论如何赵崇安的屋里她是再也不敢进了。
赵崇安打量着她的棉袍。
衣摆宽大,风从脖颈和腰身处灌入,并不保暖,她的手腕和脖颈都冻得通红。
快要过年了,因为她,赵公馆竟添了三分穷酸样。
仿佛养不起姨娘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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