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间,指甲在他的颧骨处刮下三道血痕。
赵崇安眉峰一戾,抽出皮带,将她的手腕反剪起来,束在一起绑在床头。
他的荷尔蒙喷薄在她的锁骨:“其实简单,我向父亲要了你就是了。”
烟岚恐惧到极点,脸色惨白到近乎透明:“这怎么行?这有违……”
“有违什么?一个女人而已。看看父亲他是看中脸面,还是看中我这个儿子?”
他伸手去解她领口和前襟的扣子,她肩膀的伤养好了,恢复成第一次那片细腻的雪白。
“你杀了我吧。”她又在哭。
不停地哭。
他明明最烦女人哭。
可是烟岚这尖尖细细的哭声,撩拨的他无法自抑。
赵崇安越发失去理智:“你又是求着出府,又是求死,就是不愿意做我赵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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