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站了起来。
马靴的声音,一步,两步。
他走到那位军官面前。比对方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人。
“我上个月批的军饷,是被你拿去喂狗了吗?”
“少帅,属下没有……”
“还是说拨给你那三百条枪,是让你摆着好看的?”
“少帅,这节气路不好走,也不好操练,实在是新兵……”
赵崇安没半分耐心再听下去。
他抬起手,用叠好的手套,缓慢的,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一巴掌,拍着那个军官的脸。
力道不大,却为攻心羞辱。
直到那军官的嘴唇开始哆嗦,腿肚也开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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