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保释的?”
赵崇安饶有介是的看着她踮起脚尖,焦急地,上半身探进窗口里。
蠢兔子。
从来不知道求助的。
他这么个大活人在这儿,倒要看看她打算舍近求远到什么时候。
胖警员擦了擦汗,将记录簿推到烟岚面前看:“夫人,登记这块儿被茶水洇了,这,这,是我们工作不力……”
烟岚低头看着,保释人那一栏确实成了被冲淡的墨团。
“可是我家里并没有人,我母亲没有回家啊。”
“夫……夫人,保释绝对不会出错的。这肯定是,肯定是一大笔钱才能放人。您想想您有什么,交得起赎金的亲戚朋友?”
胖警员看向那尊大佛,暗示烟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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