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后知后觉,听懂了他说的那句话。
他想养一只兔子。
她就是那只兔子。
他的嘴唇粗糙而干涩,闻到她身上自然的甜香,瞬间生出一股摧残与破坏的欲望。
……
“叩叩叩。”
敲门声骤然响起。
“四姨太,二少爷在里面吗?”
朱妈妈一推门,看到赵崇安手里的发簪,和烟岚凌乱的乌发。
她已经被赵崇安推在了墙壁上,双眼满是惊恐,嘴唇却红肿潋滟,正求救般看向朱妈妈。
赵崇安只微微侧了侧头,沉声道:“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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