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冷笑,也是,毕竟,连她父亲的性命在他们这些人眼中都不过草芥而已。
她一个小门小户、无依无靠的女人,疼一疼又怎么了?
“怎么?”赵崇安问。
烟岚回神:“我不知道要捐物,身上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南衿闻言,看了看赵崇安,侧头便要去摘珍珠耳环:“四姨娘,用我的吧。”
“不必。你还是好好戴着吧。”赵崇安伸手一拦,下巴点微扬,“随便什么都可以,你头上的绢花就不错。”
烟岚看见南衿低头,娇俏的笑着将耳环戴了回去。
绢花就绢花。
公益拍卖本就是为了筹集善款,并非真为比较价值高低。
他们在第一排落座,烟岚仍就往边上一躲,让南衿和赵崇安坐在一起。
谁都能看出,少帅这会儿心情不佳。会场内,仿佛笼罩一层微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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