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小姐记性得好点,想坑你的人,恐怕不少。”
苏梵谈笑自若,狐狸眼如黑玛瑙般纯净而空洞,直直‘瞪’着他:“所以傅先生最好祈祷我能看见,不然你也在我名单上。”
倘若能看见,她眼神儿肯定跟个机关枪似的突突突把男人的身体射成马蜂窝。
周津赫薄唇挑起一丝笑意,有种兴味的冷郁:“这位小姐,我是你未婚夫,不是你仇人。”
“你不说我都忘了。”苏梵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傅先生,我冒昧问一句,我们订婚以来,你见过我几次?”
周津赫说:“不多。”
“不多是几次?”
“苏小姐想听实话?”
“当然,”苏梵倚在宽松的枕头上,嘴唇恢复了点儿艳红,“没人想听假话。”
偌大雅致的病房只有两人,氛围十分和谐,空气中却似乎酝酿着某种诡谲又难以名状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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