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怎么比平时还要森严肃穆,入口层层把守门……”
还没说完,她看向苏梵,话音戛然而止。
苏梵坐在沙发上,戴着副JacquesMarieMage的墨镜,鼻梁翘挺,撑得黑茶色墨镜矜贵又性感,宛若中世纪出尘脱俗的复古油画。
墨镜遮住她大半张脸,看着与从前别无二样。
可邓可珈知道,那双眼睛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
邓可珈喉咙猛然收紧,一股尖锐的酸涩钻进四肢百骸。
昨晚在电话里,苏梵用风轻云淡的腔调说自己瞎了,她听完更多是惊吓。此刻亲眼看见,她抿紧嘴唇,眼眶烫得厉害。
邓可珈和苏梵相识六年,见过她在主席台唇枪舌战,见过她在赛车场上单手打方向盘过发卡弯,见过她在晚宴掀桌欺负服务生的公子哥…
唯独没见过她这样。
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突然被蒙上了布。
锋刃还在,却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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