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梵轻嘶一声。
“苏小姐,您醒了!”
一道女声兀地响起,带着如释重负的喜色飘至耳畔。
“咳咳……”苏梵声音嘶哑,喉腔也火烧火燎地刺疼。
护士按响呼叫铃,语速稍快:“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真实人声纷至沓来,耳际嗡鸣,头颅胀痛,消毒水的气味如针尖扎进鼻腔。
不是在做梦……
苏梵勉力调息,可胸腔积雨成潮,毫不留情地漫过心堤,闷得透不过气。
她唇瓣翕动,艰难挤出一个字。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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