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更是暗暗叫苦,后悔不该贪图那五十两银子,掺和到宁国府的家事当中。
可马道婆事先又哪里想得到,自己不过是劝蓉大奶奶出府养病,就惹得贾珍如此愤恨?
“珍大哥。”
马道婆怵了,贾宝玉却不会看什么眉眼高低,当即争辩道:“干娘也没说蓉哥儿媳妇命格不好,只说她身子骨单薄了些。
这因果之说虽不可尽信,却也不能不信——反正咱们本就是一家人,让蓉哥儿媳妇搬过来休养一段时日又能怎的?”
他只是痴,却不蠢笨。
如今认真起来,说的话也是条理分明,句句都戳在贾珍的破绽之上。
见宝玉又跳出来争辩,贾珍暗恼这小兄弟坏事,可又不好像呵斥马道婆那般呵斥宝玉。
再说做公公的反应过于激烈,也容易引发猜疑——主要他平素的做派,就容易让人往那方面想。
于是贾珍只好给身旁的尤氏使眼色,叫她这个做婆婆的出面阻拦。
尤氏其实对扒灰之事隐约有所察觉,心下只觉腌臜,根本不想掺和这事,甚至巴不得秦可卿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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