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二叔要杀我!
这定是已经气得发狂了,若不然哪有这般要命的力气?!
贾蓉当即吓得肝胆俱裂,顾不上胸口闷疼,忙翻身跪下磕头如捣蒜一般:“二叔饶命、二叔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但见他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嘴角胸前还沾染着血迹,脸上又是惊惧又是讨好,哪还有半分宁国府嫡出公子的风流气派?
贾琏本来准备先打他一顿出气,然后再跟他谈条件,未料想自己力气大增,只随便一脚就要了他半条小命。
为免闹出人命无法收场,贾琏强压着火气坐到床上,阴恻恻问:“你趁我病重做下这等没人伦的龌龊事,却教叔叔我怎么饶你?”
贾蓉一听这话似乎还有生路,连忙撅着屁股奴颜婢膝地挪到床前,再次对着贾琏磕头道:“都怪侄子一时猪油蒙了心,二叔若肯饶我,叫我做什么都成!”
就这等怂样,亏他也敢惦记那凤辣子!
贾琏一把揪住贾蓉的头发,直接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居高临下冷笑道:“我这做叔叔的也不占你便宜,你不是要替我照顾你婶婶吗,我如今礼尚往来,也替你照顾照顾秦氏便罢。”
以己度人,贾琏原以为贾蓉听了这话肯定勃然大怒,说不得还要跟自己动起手来,因此提前先做好了提防。
谁知贾蓉俊俏又狼狈的脸上先是闪过惊愕,继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爽快地点头道:“叔叔怎么不早说?可卿自秋后身子就时好时坏,料想是侄子年轻识浅照料的不够周全,叔叔愿意帮忙照顾,小侄求之不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