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志高下意识的自曝,他顿时也醒悟了,原来这两年的盘剥不是出自陈知县,而是孙志高在中间捣鬼。
盛维气得狠咳了两声,咬牙道:“和离,必须和离!”
被盛家捏住了死穴,孙志高也终于没了平时的跋扈,像条被抽去骨头的断脊之犬,无力地瘫软回了椅子上。
再加上旁边族老们也都劝他息事宁人,他最终只能不情不愿签了和离状。
李氏本来准备代替大女儿画押,盛淑兰却咬着银牙从屏风后走出来:“母亲,我自己来!”
眼见向来逆来顺受的妻子难得硬气了一回,孙志高咬牙冷笑两声,便要拂袖而去。
可走到大厅门口,他又觉得不甘心。
于是重又折回来,对盛淑兰嘲讽道:“淑兰,你无才无德、寡淡无趣,本不该配我,以后配个杀猪种菜的乡下人,记得千万要贤惠些。”
盛淑兰闻言先是一怔,继而走到他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啐了一口:“呸,你这好色贪财、卑鄙无耻的小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恶心!”
…………
夫妻两个就此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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