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小舅子这才得了个末弁小官,盛家竟就轻慢起自己来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自己若不当众敲打一番,往后还怎么两边欺瞒、坐收渔翁之利?
也怪他那母亲粗鄙不文,只说是碰到了御史家的小姐,却没能记住‘巡盐’的前缀,而少了这两个字,那就是天地云泥之别。
否则孙志高便再怎么猖狂跋扈,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另一边。
宥阳知县跟在盛维身后也是满心的疑窦,他最初以为是登州知州盛紘回来了。
可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盛紘虽是从五品知州,但在自己这本地父母官面前,按例也是要礼敬三分、高看一眼的,断不可能如此失礼。
那这位贵客又是什么人?
难道是二房王夫人的娘家哥哥来了?
可王家那等清贵门第,又怎会屈尊来宥阳参加一介商贾的婚事?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这知县忍不住悄声问:“盛老爷,敢问这位贵客究竟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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