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郎冷笑道:“顺天府同知丘敬与他同年高中,如今一个是正四品京官,一个是从五品的登州小吏,你那岳丈若真有这等通天的关系,彼此之间又怎会有云泥之别?”
袁文绍顿时语塞。
其实他对妻子这些话也是半信半疑。
好一会儿,他才又忍不住嘀咕:“眼下咱们家中的吃穿嚼用,还不都是靠华兰的嫁妆……”
“住口!”
谈话声戛然而止,估摸着是袁大郎怕用弟媳妇嫁妆的事被人听了去,所以捂住了弟弟的嘴。
贾琏揉着眉心暗暗失笑,忠勤伯府都沦落到要靠儿媳的嫁妆度日,亏也好意思说陈家是破落户。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随便听了一耳朵闲话,竟还能跟林姑父扯上干系。
正在这时,就见昭儿从楼上下来,伸长了脖子四下张望。
贾琏这才从阴影里走出,开口询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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