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饶命!”
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眼中带泪道:“你是知道我的,我对那父子两个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去给珍老爷通风报信?!”
“我当然信得过你。”
贾琏用火筷子拨了拨炭盆,从容道:“但你婶子不信,说是空口无凭,总得纳个投名状才好。”
听到这话,秦可卿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她也终于想明白了,王熙凤的前后不一究竟是因为什么。
自己毕竟是宁国府的少主母,若是贾蓉前脚刚走,自己又在荣国府丢了性命,贾珍定然不会罢休。
而刨除掉杀人灭口的选项,最简单直接的投名状,就是坐实自己和琏二叔私通的关系。
这凤辣子真是好算计!
那自己又该如何应对,才能在这个危局里保全自身,并争取到一些筹码呢?
秦可卿脑中飞快盘算着,为了拖延时间,又主动道:“可是叔叔你早上去找贾蓉的事,东府里很多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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