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添油加醋道:“何况你也瞧见了,她表面装的可怜,其实心里的算计比谁都多!”
这一番话竟叫人难以反驳。
但贾琏又如何肯依?
眼珠一转,他便佯怒道:“你这不是又出尔反尔吗?!这般朝三暮四反复无常的,莫说她信不过你,我都不敢信了!”
然后他又顺势说出一番正论:“这次祖宗显灵可不只是赐福,还警示了大厦将倾的兆头,需得早做准备。
我欲去军中历练,就是为了能挽狂澜于既倒,重振门楣、中兴祖业。
可自来攘外必先安内,若是你整日在家威胁这个、图谋那个,搅得家宅不宁,我在外面如何能够实心任事、安心为官?
届时真有祸事来了,我怕是连你和巧姐都护不住,阖家老小只能坐以待毙!”
贾琏这番话说得发自肺腑,但王熙凤却明显不信什么大厦将倾。
毕竟荣国府眼下仍是花团锦簇,她那叔叔更是军中魁首。
故此她仍是揪着儿女私情不放,撅起红艳艳的樊素口,阴阳怪气道:“是啊是啊,我反复无常,你琏二爷倒是专心致志,一门心思惦念那浪蹄子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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