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震惊地捂住了嘴,虽然扒灰这种事古已有之,但发生在自己身边、发生在亲戚身上,还是过于骇人听闻了。
不过震惊过后,她却又想起了一桩不相干的:“老爷,这蓉哥儿媳妇刚搬到知微阁里,蓉哥儿当天就丢了性命,你说会不会是……”
她也抬手指了指知微阁的方向,隐晦道:“……给妨害的?”
自从长子英年早逝,王夫人就对李纨心存芥蒂,总觉得是李纨命硬克夫所致。
现在秦可卿刚搬到李纨处,转眼竟也成了寡妇,这不恰好坐实了她的猜疑吗?!
“你浑说什么!”
贾政瞪了妻子一眼,没好气道:“这明明是东府里的腌臜龌龊,躲还躲不过呢,你怎么还要往自家人身上揽?!”
说完,便催促王夫人洗漱安寝,明早也好去宁国府坐镇。
贾政躺到床上,没多会儿就睡沉了。
王夫人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觉得李纨是个克夫的灾星,由此越发对其排斥苛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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