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先回头看看身后西厢房里,然后又压着嗓子呵斥:“这些事情也是你该议论的?咱们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别去理那些乱七八糟的!”
说着,便带素云进了堂屋、更衣安歇不提。
却说这边宝珠见堂屋灯火已熄,又耐着性子静候了约莫一刻钟,才蹑手蹑脚推开秦可卿的房门,忐忑禀道:“奶奶,堂屋里没动静了。”
“我知道了。”
秦可卿自梳妆台前缓缓起身,吩咐宝珠守在门外望风。
然后又依着约定,将一块白布悄悄夹在了窗缝之间——这其实是东府里送来的孝巾,如今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做完了准备,秦可卿却有些疑惑这深院高墙的,贾琏到底要怎么进来。
殊不知后墙外,那贾琏早已窥探多时。
只见他通体一身黑,靴子上又裹了两层貂皮,手里举着那一丈三的杆子,后退几步一个助跑撑杆,整个人就挂到了半空当中。
却原来这贾琏托生后世时,中专上的体校,副科选修的游泳和八段锦,主科正是这撑杆跳。
原本学的甚是稀松寻常,如今仗着过人的身体素质,这撑杆跳的水平竟也脱胎换骨、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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