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骂街,而且还要大声地骂出来。”
贾琏解释道:“心绪郁结最伤肺腑心肝,而最简单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就是找个空旷的地方,把心里头积攒的怒气怨气全都骂出来!”
“这如何使得?”
林黛玉连连摇头道:“女子大声叫嚷已是失态,何况还要、还要大声咒骂出来?”
她在姐妹中虽然以牙尖嘴利著称,实则却是最懂礼数、守规矩、知尊卑的。
平时受了委屈,尚且要关起门来背着人哭【宝玉除外】,至于大声咒骂什么的,别说去做了,连想都没敢想过。
“礼教自然要守,但要是为了守礼把自己闷坏了,那这礼教就狗屁不值!”
贾琏说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今晚有战船护送,少不得要赶一赶夜路,妹妹干脆再练一练八段锦吧,晚上也好睡得沉些。”
林黛玉没有推辞,重又坐回那温热的蒲团上,心下却还在琢磨琏二哥方才的话。
她原以为琏二哥既立下雄心壮志,往后多半也会跟二舅舅贾政一样古板,谁承想竟还有这样跳脱的心思和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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