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宗门是因为他自己想走,不是因为宗门亏待了他。
她就可以把心里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谴责、所有的愧疚,全部推到季夏身上。
把他钉在“叛宗”的耻辱柱上。
然后她就可以继续修炼无情道,继续做她的冷清霜,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去找了。
她找到了季夏的洞府。
不在主峰。
不在内门。
在靠近外门的一个偏远角落。
很小。
很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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