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还真皱起小脸道:“本尊不需要来学宫,师尊说亲自教导本尊。”
覃长老板着脸道:“我并未没收到太上长老的传讯。”
洛还真的小脑袋不由得冒出一排问号。
咦。师尊没说吗?
师尊忙着干什么去了?
她瞄了一眼覃长老手里的戒尺——那尺子泛着灵光,一看就不是凡品,打在手心上绝对疼得嗷嗷叫。
洛还真立刻抱起一个铺垫,乖乖地坐在了覃长老的讲桌旁边:“不要打本尊,本尊乖乖听课。”
苏明月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覃长老最是铁面无私,上次自己迟到,哭成那样她都没放过自己,她以为自己顶着这么张令人作呕的丑脸卖萌,就能过关吗?
下一刻,覃长老收起了戒尺。
覃长老:“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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