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声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黑沉沉的眼睛盯住她,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我与你说了这许多,你只问这个?”
江月凝唇角弯了弯,眼底没什么温度。
“不然呢,还能问什么?”
裴砚声下颌绷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你非要这样胡搅蛮缠?”
他声音压的很低:“长宁入府是圣上的意思,你若再闹,恐是连个妾都当不成了。”
江月凝掐着掌心,疼意从手心蔓延到心口。
“妾?”
她抬起眼:“侯爷方才还说,除了虚名什么都不变,如今又说纳妾,原来在侯爷心里,我已经是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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