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凝是被疼醒的。
嗓子干得像刀刮,每咽一口口水都像吞碎瓷片。
她睁开眼,头顶是自己院子里熟悉的帐顶,绿竹守在床边,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
“夫人,您醒了!”
江月凝还没来得及开口,帐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赵氏身边的陈嬷嬷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每人手里攥着一根家法棍。
绿竹脸色大变,挡在床前:“嬷嬷,夫人刚醒,身上还烧着!”
陈嬷嬷面无表情,把药碗搁在桌上。
“老夫人的吩咐,这家法必须得上,伤了公主,还想半点皮肉苦不吃,传出去,旁人如何看待?”
她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月凝,语气公事公办。
“夫人若是好了,咱们就开始,早打完早了,省得拖着,大家都不好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