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见她不搭腔,又说了几句难听的话,甩了甩袖子,带着丫鬟走了。
她步子轻快得很,临出门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等我管好了这个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挪到最偏的那间柴房去住!”
院门关上,绿竹气得眼圈发红。
“夫人,她怎么能这样说话!您忍了她一回又一回,她倒蹬鼻子上脸了!”
江月凝揉了揉眉心,“忍吧。”
绿竹急了:“忍到什么时候?”
江月凝沉默了一息,声音很轻:“如今我无处可去,爹娘不在了,哥哥不知生死,我一个人出了这道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暂且留着吧,往后若有了机会,再走不迟。”
绿竹的眼泪掉下来,喉咙涩得像吞了个珠子似的。
她跟了夫人这么多年,真就眼睁睁看着当年那个明媚爽朗的姑娘,一点一点被磨成如今这副模样。
然而,哪怕是到了这一步,却连走都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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