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声放下手中的密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怎么了?”这声音倒也听不出喜怒。
长宁指着自己的脸,颠倒黑白道:“我方才去寻她,带了些礼,想告诫她应该守规矩,要为砚哥哥你和侯府着想,谁知没说几句,她让人摔了我的东西,还打我!砚哥哥,她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裴砚声的目光落在长宁身上,眼神幽深难测。
“她打你了?”裴砚声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是啊!她还说,就算我进了门,她也要把我赶出去!”长宁见他起身,以为他要为自己出头,顿时有了底气。
裴砚声面容冷峻,大步朝外走去:“走,去看看。”
长宁得意地勾起唇角,连忙跟了上去。
江月凝的院子里,绿竹正拿着鸡蛋,小心翼翼地替她敷脸。
“夫人,您忍着点。”绿竹心疼得直掉眼泪。
江月凝神色平静,哀莫大于心死,再疼也疼不过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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