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声下颌线绷得很紧,声音压低了几分:“她即将入府,你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日后如何共处?”
江月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十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竟比不过一个公主的蛮横无理。
“好一个容人之量。公主打了我一巴掌,原是无理之举,我却还得受着,是吗?”
江月凝只觉好笑,就这片刻时间,便值得他来回跑一趟,可见重视。
裴砚声:“你既已知道,就给公主赔个不是,此事便算了。”
他冷冷地下了最后的定论。
江月凝的心,在这一刻是彻底死了。
连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也被他亲手掐灭。
“让我给她道歉?做梦。”江月凝冷冷拒绝。
长宁气急败坏:“砚哥哥,你看她多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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