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慈晖堂回来后,江月凝便吩咐绿竹落了院门的锁。
她将对牌和账本统统装进匣子,让人送回了赵氏那里。
这侯府的烂摊子,她不管了。
谁爱管谁管。
院门一关,隔绝了外头的纷纷扰扰。
少年裴砚声正坐在廊下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截黄花梨木,拿着刻刀专心致志地雕着什么。
见她回来,他眼睛一亮,立刻丢下刻刀迎了上去。
“阿凝,你回来了!”
他目光锐利,一眼便看出她神色中的疲惫与冷意。
少年敛了笑,眉头皱起:“她欺负你了?”
江月凝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并无。只是说清楚了些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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