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正因管家的事烦心,闻言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
“什么动静?”
赵惜玉凑近了些,“我好像……听见江氏在跟她那个弟弟说笑,说公主您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连个家都管不好,还说……还说您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她随便使点计策,就能把您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说什么?!”
长宁“霍”地一下从榻上坐了起来,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她本就因江月凝那日交权时的态度而耿耿于怀,此刻听了赵惜玉的挑拨,更是怒火中烧。
“她当真这么说?”
赵惜玉连忙点头,眼底藏着一丝得逞的精光。
“千真万确!我亲耳听见的!她还说,您现在不过是暂时得意,等她缓过劲来,有的是法子把管家权再夺回去!”
“岂有此理!”
长宁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赤着脚就往地上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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