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副官说，"前锋团昨天吃了亏，是因为轻敌冒进。今天咱们两万人一起压上去，陈家军那点兵力，根本挡不住。"

        赵德厚冷哼一声："刘德山那个废物，一个团打不赢人家一个旅，丢尽了黄埔的脸。今天我要让陈家军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北伐军。"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江西新军师师长钱世荣。

        "钱师长，你的部队从右翼包抄，我的主力从正面突破。中午之前，我要在衢州城里吃午饭。"

        钱世荣点头："赵师长放心，我部必当全力配合。"

        "开炮！"

        赵德厚一声令下，北伐军的炮兵阵地率先发难。数十门火炮同时轰鸣，炮弹呼啸着砸向德械师的防线，炸起一片烟尘。

        何茂枫在指挥部里感受到地面的震动，却纹丝不动。

        "师长，敌军的炮火很猛。"副官说。

        何茂枫淡淡地说："让他们轰。前沿阵地后撤两百米，把他们都放进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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