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血里捞出来的,就不能躺在库房里发霉。该花就花。”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曹清荻穿着浅色旗袍,袖口挽到手腕,身上还带着淡淡药味。她看见桌上厚厚的账册,眉眼柔和下来。
“一大早就看钱?弟弟,你昨夜可只睡了两个时辰。”
陈子钧起身,走过去替她把袖口放下。
“沈笠在码头抓蛇,我在家里等消息。闲着也是闲着。”
曹清荻嗔了他一眼。
“你嘴上说闲,眼睛里全是杀气。走吧,实验室新药膏成了,我带你去看看,直到功效后,肯定高兴。”
陈子钧立刻来了兴致。
“磺胺软膏?”
“嗯。专给战伤用的。刀伤、枪伤、烧伤后的感染,都能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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