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钧握住她的手。
“外头风大,家里总得暖一点。”
半个时辰后,卧房里窗帘半垂。
曹清荻坐在榻边,替陈子钧重新包了一道手腕上的旧擦伤。那是那夜大同路设伏时留下的,伤口不深,却被她看得很认真。
“这样的伤,你也不说?”
“小口子。”
“小口子也会感染。”
陈子钧笑道:“有你在,我怕什么?”
曹清荻手指一顿,抬眼看他:“别拿自己试药。”
陈子钧立刻举手。
“听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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