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
“为什么?”
“让记者去写,让水手去传,让东瀛人自己去哭。”
陈子钧看着那艘远处冒烟的残舰。
“我们只写证据。”
厦门租界门楼。
东瀛旗被扯下来时,街口一片安静。
没人敢先喊。
直到福建省府旗升上去。
直到陈家军旗也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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