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钧引着孙云和宋女士走进了主楼。
一楼大厅已经被收拾妥当。滚烫的茶水、换洗的衣物、曹清荻安排的行军医药箱,全部到位。
宋女士被副官引到了二楼的客房休息。
孙云拒绝了。
“不急。”他抿了一口茶,目光定定地看着陈子钧。“你今晚敢用装甲车堵码头,敢当着我的面让一百多个东瀛特务变成碎肉,还敢把尸体堆去法租界示威。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不怕我心里不舒服?”
陈子钧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怕。”
他说。
“但比起让您在上海出事,让全国人的希望熄灭,我宁可让您心里不舒服。”
孙云盯着他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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