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笠咬着牙,强迫自己把眼前的一切看清楚。
这就是S型跳雷的威力。
弹射升空,腰部爆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杀伤。
在三米间距的密度下,整个谷底没有一寸地面是安全的。
他找到了赵独子。
或者说,他找到了赵独子的上半截身体。
那只独眼还瞪着,嘴巴大张,一脸死不瞑目的表情。他大概到死都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沈笠蹲下来,面无表情地从赵独子的尸体旁边拿走了那面奉系独立骑兵第七旅的军旗。黑纱布面上绣着的金色“奉”字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暗红色。
“把他的头和这面旗包起来。”沈笠对旁边的副官说,“连同缴获的全部军牌、番号牌一起打包。装上装甲列车,走铁路转运,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蚌埠奉系前指大营。”
副官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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