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
三月十二日。
上午九点。
陈公馆。书房。
莫蕙心站在陈子钧面前,双手微微颤抖。
她手里攥着的那份情报,像一块烧红的铁。
“少爷,北平来的加急电报。”
“孙先生……今晨六点四十分……病逝了。”
书房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陈子钧靠在皮椅上,手里的雪茄慢慢燃着。
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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