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里屋先是闻到一股清冷的幽香,然后便轻纱幔帐后面躺着一个人,看曲线像是个女人。
“有劳先生了。”
声音细糯带着虚弱。
“无妨,待我先诊脉。”
张道玄上前便要拉开幔帐进去,被李长风眼神凶狠地制止住。
“在这等着。”
他的语气冰冷,满是对张道玄不懂礼数的鄙夷。不大一会儿他手拿一根金色的丝线来到张道玄的面前。
“既然说能治,用这个也可以。”
看着李长风眼中的考校,他默默接过丝线。
“不给你们露两手,你当我这道门玄衣是泥捏的?”心中暗暗较劲,稍一用力丝线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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