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是会用完的,李长风已经深切地感受到了,他已经生不起气了,深深的无力感压在心头。
“什么叫能治,又不能治。”
“南疆寒蛊我能治,治疗需要脱个半光施针,你们能吗?”
这么能摆谱怎么不去弹琴,还搞什么悬丝诊脉,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其实要脱个半光纯粹是刻意刁难,发泄心里的不爽。
给了李长风一个白眼的张道玄自顾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等死。”
“嘭”
上好的红木被拍出一个清晰的手印。
“我他妈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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