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史收下意识退后一步,没能看清令牌的模样。
“你就是拿出……。”
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呼吸开始局促。
双手颤抖地接过的那面银色的令牌,似乎是不太相信,用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再看向李长空的时候,黄色的液体从裤脚流出。
王史收被吓尿了,物理意义上的被吓尿了。
“您是武禁司银牌。”
说着直接跪在了地上,果断而坚决。
“我武禁司下发到各地的令牌,是用来协助处理武者犯案和缉拿逃犯的。”
说着十分嫌弃地将令牌从王史收的手中将令牌拿了回来,然后继续说道。
“不是让你们用来作威作福、奴役在册武者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