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看了看满地的钢管砍刀,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发抖的刘半城,转头对身后的警察说:“就是他,聚众闹事,持械伤人。”
刘半城被从地上拽起来,手铐咔嚓一声扣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疯狂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干!是他!他用针扎我的人!”
“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光这些钢管就够你喝一壶了,”警察面无表情,“带走。”
刘半城被塞进警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冲叶晨喊了一句:“叶晨!你等着!我出来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警车开走了。
声音越来越远。
街对面,包子铺老板偷偷开了条门缝,探头出来看。卖水果的老张头推着三轮车慢慢回来。那几个下棋的老头也重新摆好了棋盘。
一切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开始,叶晨不再是那个只会看病的小镇中医了。
一个人,一根针,吓退三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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