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那群人开始起哄,钢管敲在地上当当响,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推搡诊室里的桌椅板凳。
一个黄毛小子把桌上的脉枕拿起来看了看,往地上一摔:“什么破玩意儿,装神弄鬼。”
另一个光头壮汉走到药柜前,一拳砸下去,抽屉裂开,里面的草药洒了一地。当归、黄芪、党参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药香味。
王浩的眼睛红了,菜刀举起来就要往前冲。
“王浩。”叶晨叫住他。
然后叶晨笑了。
那种笑容很奇怪,不是强装镇定的笑,也不是气急败坏的笑,而是一种笃定的、胸有成竹的笑,就像他在诊室里看到病人时的那种笑——我知道你的病在哪里,我知道怎么治你。
他从诊桌后面走了出来。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刘半城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一米。
刘半城比他高半个头,体格也壮了一圈,身后的打手们个个凶神恶煞,而叶晨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手无寸铁,身形单薄,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竹子,风一吹就弯,但就是断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