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打开报纸,三个盘子露出来。她对古玩不懂,只觉得这几个盘子灰扑扑的,不像值钱的东西:“这是什么?”
“好东西。”叶晨拿起那个汝窑盘子,走到阳光下,“你看这个釉色,天青色。宋徽宗说的‘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做将来’,说的就是这个。”
林清雪凑近看了看,还是没看出名堂。但苏小小不一样,她从小在古玩城长大,虽然没上过什么学,眼力是有的。她凑过来仔细看了看那个盘子,脸色渐渐变了。
“叶晨……这个釉面……”苏小小的声音有点发颤,“这个开片,这个质感,怎么看着像汝窑?”
“不是像。”叶晨把盘子翻过来,指着底足,“你看这个支钉痕,芝麻钉,典型的汝窑特征。而且这个釉面的宝光,是几百年的岁月才能养出来的,仿不了。”
苏小小腿一软,差点没站住。王浩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你说这是……汝窑?”苏小小的声音都变了调,“就是那个‘家有万贯不如汝窑一片’的汝窑?”
叶晨点点头。
“不可能!”苏小小一把抢过盘子,翻来覆去地看,“汝窑全世界才几十件,每一件都在博物馆和大收藏家手里。你怎么可能在地摊上三千块买到?这肯定是仿的,高仿!”
“你仔细看。”叶晨指着釉面的开片,“汝窑的开片是蝉翼纹,像蝉的翅膀一样细密自然。仿品的开片要么太规则,要么太粗糙。还有这个釉色,天青带粉,是汝窑独有的。”
苏小小拿着盘子看了半天,又掏出手机上网查图片对比,越看脸色越白。最后她一屁股坐在诊所的台阶上,抱着盘子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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