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城的脸唰地白了。
他不是第一次进局子,但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古玩城整条街的人都看着,看着他刘半城被两个民警从铺子里带出来,低着头,像条丧家犬。
“看什么看!”刘半城冲围观的人群吼了一嗓子。
没人怕他。
有人在笑,有人在交头接耳,还有个小贩扯着嗓子喊:“刘老板,进去好好反省啊!”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到了中午,整个古玩城都知道刘半城栽了。栽在一个开小诊所的年轻中医手里,栽得彻头彻尾,栽得毫无还手之力。
苏小小的摊位今天生意格外好。
她一边给人找钱一边跟旁边的摊主聊天:“刘半城那个人,早该进去了。霸着古玩城这么多年,收保护费、强买强卖、欺负新来的,谁没受过他的气?”
旁边的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周,在古玩城摆了十几年摊。他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前年我一个老乡来这儿摆摊,卖了个真品光绪官窑,刘半城硬说人家的是假货,三十块钱就给拿走了。转手他卖了三十万。我老乡去理论,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还不敢报警。”
“现在好了。”苏小小把那件嘉庆官窑的盘子擦得锃亮,“有叶晨在,刘半城那套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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