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回诊所,拉起叶晨的手:“我们进去。”
周景涛跟在后面也进了诊所,看着这间不到一百平米的小屋子,墙上挂满了锦旗,药柜上摆着各种罐罐坛坛,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叶晨是吧?”周景涛走到叶晨面前,“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介意。你要多少钱,开个价,离开我表妹。”
叶晨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周景涛心里莫名发毛。叶晨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倒像是一个看透了世事的老中医,能一眼把人看穿。
“你的肾虚多久了?”叶晨忽然开口。
周景涛脸色骤变。
“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叶晨的语气不咸不淡,“腰膝酸软,夜尿频多,耳鸣脱发。你的脉象告诉我,这个问题至少有三四年了。你没去医院看过,自己买了些补肾的药吃,不但没效果,反而更严重了。因为你肾阳虚,那些药都是滋阴的,越吃越虚。”
周景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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