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呢?”刘半城下意识地问。
“第二条,你继续跟我作对。”叶晨微微一笑,那笑容看在刘半城眼里,比什么都可怕,“等你坐轮椅那天,再来求我。到时候,诊金翻十倍。”
刘半城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看了看地上还在惨叫的手下,又看了看面前的叶晨。这个年轻人就站在那里,白大褂上沾了血,但气质干净得像一株青竹,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二十多个人,全被干趴下了。
他自己膝盖的事,更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刘半城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撤!”
他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鬼在追。地上那些混混见状,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上了车。
三辆商务车灰溜溜地开走了,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远。
诊所门口又恢复了安静。
阳光照下来,地上的血迹还没干,几根银针散落在水泥地上,针尖还带着血珠。叶晨蹲下来,一根一根地把银针捡起,用酒精棉仔细擦干净,重新放回针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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