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盯着那条血管看了三秒,确认肿瘤还没有完全侵犯进去,但距离已经不到两毫米了。
“发现多久了?”叶晨松开手,语气平淡。
“半……半年。”钱德茂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在叫,“之前一直以为是胃病,没当回事,等发现的时候已经……”
“已经晚了。”叶晨接过话,“省城医院不敢给你做手术,因为肿瘤贴着门静脉,稍有不慎就是大出血。化疗你也扛不住,白细胞已经降到一千二了,再做一次人就没了。”
钱德茂的老婆又哭了出来:“省城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叶医生,你说得一模一样……”
“我说这些不是显摆我多厉害。”叶晨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银针包,“我是告诉你,你对自己的病情要有数。我没法保证把你治好。”
钱德茂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叶医生,你的意思是……”
“我不能保证治好,但可以试试。”叶晨打开银针包,一排三棱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你这种程度,常规治疗肯定不行,得用太乙神针配合内服外敷。三个月之内,如果肿瘤没有缩小,你就不用再来了,说明我也没办法。”
钱德茂沉默了几秒,用力点了点头:“试!死也要试一次!”
“行。”叶晨抽出三根银针,“那就从今天开始。”
第一针,扎在期门穴,肝经的募穴,能直接作用于肝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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